本故事純屬虛構
呂家輝一看,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高總身邊的紅人戴雲久。見來勢不對,他馬上喊停,“夥計們放手,雲總都喊停了,你們沒有聽到嗎?”戴雲久立馬轉變了態度。“都散了各忙各的去吧。”
跟班見家輝喊停, 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。
蕭逸見是大叔到來,不由得雙目發光,驚奇無比,她借著醉意,將手環抱在戴雲久的脖子上,嗲聲嗲氣地說著,“大叔,我可終於見到你了。”說罷,她的頭耷拉下去。不知道是真的醉酒,還是在佯裝睡覺。
戴雲久見這個丫頭滿口的酒氣熏天,有點受不了的感覺。他用手散開酒味,對那幾個馬仔說道:“把這個丫頭送到我的房間裏去,她休息好了之後,讓她離開。”
呂家輝的幾個跟班望了一眼家輝,不知道是聽還是不聽。家輝心領神會,“還不趕緊把這個丫頭送到雲總的房間去。難道你們連位次級別都不知道區分嗎?現在高總是我們的老大,戴總就是老二不知道嗎?”
“是是是,小的照辦。”幾個跟班架起蕭逸就往戴雲久的客房裏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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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肇鳴給杜鵑按摩了一會,杜鵑感到輕鬆了好多。
“剛才,我到兒子的床邊給他搭被子的時候,發現他可能正在做夢。想必是看到要買房子,做夢都在那裏發笑了。我很少見兒子這麽開心,可見他是多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,一個利於他學習成長的空間。他的這個願望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盡最大的可能去滿足他。說來也是,在我們身邊,像我們這樣的環境,兒子這麽大啦,沒有一個獨立空間的家庭恐怕是少之又少。所以,我特別的害怕,害怕他諾大的希望,被這個缺口毀掉。如果是那樣的話,他一定會非常的失望。”杜鵑的語速很慢很慢,而且平緩的不同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