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故事純屬虛構
蕭勁在家裏的客廳,看著一場E超的比賽。
他一會在大呼小叫,一會高喊“射門!”
他不時把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的劈裏啪啦的響,嘴巴裏罵著“真TM的臭腳,怎麽就這樣射門呢?往天上踢呀?我靠!”
金豔見蕭勁玩得嗨嗨的,拿起自己的包包離開家裏……
因為路途的疲勞,遲肇鳴回家那晚睡了好長的時間,他像是一個睡不醒的人在昏睡。
遲肇鳴回家的表現,讓杜鵑感到在半個月的旅行當中,老公有什麽事情沒有向自己說,一定是在隱瞞著什麽。
肇鳴想到自己的處境,已經是一隻腳站在了死亡的門檻裏麵,至於另外一隻腳何時跨進,他不願去想。
他睡在**,閉著眼睛,其實他壓根就沒有睡著。
在杜鵑熟睡的時候,他一直睜著他的雙眼,希望能夠把她心愛的老婆看夠,讓她的影子刻在自己記憶的深處,然後消失。
時間滴滴答地走著,他手上的那塊手表,是他從部隊回到地方的時候杜鵑為他買的。那塊表既是他的生日禮物,又是他回到地方後的一件紀念品。杜鵑希望老公能夠珍惜他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,也珍惜好當下的時間,明明白白做人,踏踏實實地做事。
肇鳴望著手表,眼睛盯在表盤,秒針的聲音是那麽的清晰可聞。
已經是中午的時候,他仍然在被窩裏不想起床。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辦法解決掉眼前的困境,從旅行出門,到現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,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已經發生了巨變。這個變化來得有些迅猛和突然。他的負債已經由出發前的不到二萬,到現在差不多八萬了。它就像一個雪球,在還隻有拳頭大的時候,他沒有把它消化,如果他停止賭球,收手不幹,也就不至於導致現在的情況,雪球已經像一座冰山,想要把它消化已經沒有了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