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方鼎,我們三個也是清玄宗弟子,別一起罵進去了。”
莫無方聽到方鼎罵清玄宗的弟子,不由解釋道。
“方鼎火起來,連自己都罵,可見這清玄宗是多麽令人討厭了。”夏有為解釋道。
方鼎表情氣憤,目光看著陳玄彬。
“大哥,現在凶獸消滅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
陳玄彬點了點頭,平淡道:“自然,不過你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,你這麽著急回去想要幹嘛?”
方鼎聞言,皺眉道:“我要去清玄宗,不想再當什麽弟子了。”
“這樣的門派,我方鼎不稀罕。”
夏有為表情緊張,勸說道:“方鼎,你這樣做可是要受到責罰的,清玄宗的弟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離開宗門的。”
“是啊,搞不好上麵還會為難你,還是算了。”
“我們在這裏天高地遠的,他們管不到我們,我們也懶得去理會,陪著大哥就行。”莫無方點了點頭說道。
陳玄彬覺得莫無方這句話說得在理,連忙說道:“確實,與其想這些,不如我們回去把好消息告訴大家。”
“接下去守墓人遷徙,可要好好忙碌了。”
方鼎的怒氣逐漸地緩和了下來,看向陳玄彬,說道:“一切都聽大哥安排。”
陳玄彬點了點頭,目光看了一眼從來。
“你們看這是什麽?”
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,在茂密的草叢下,有一處凸起的地方,吸引了李秋月的注意力。
“荒山野嶺地,怎麽會有一塊墓地在這裏?”方鼎走上前,掀開雜草,驚訝道。
陳玄彬走上前,要說是墓,那必須他是專業的。
這時,葬墓經忽然翻起,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全新的畫麵,畫麵之中是一個魔尊,全身纏繞著黑暗的氣息。
那一雙紅色的眼睛與陳玄彬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