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平靜的墓園,升起了耕火。
徐達喝著酒,圍坐在餐桌前,他的麵前是陳玄彬跟李秋月。
三碟小菜,無肉有酒。
陳玄彬感覺酒的刺激感,但是身上確實會帶來暖意。
隻不過沒喝幾口,有些醉醺醺。
“你們去劍塚祭拜李道然了?”徐達很了一口酒,問道。
李秋月回答道:“嗯,去給師父看看官人。”
“劍塚並非我等身份的人可以進入,不過你有劍仙李道然的令牌,倒是通行無阻。”徐達沉思了幾秒,很欣慰的說道。
李秋月聞言,又說道:“師父他老人家,似乎認同官人了。”
“認同?”徐達表情不解。
陳玄彬拿出了那一柄用麻布包裹的長劍,遞給了徐達。
“哪來的劍?”徐達見狀,問道。
陳玄彬幹脆的回答道:“這是李道然的佩劍,天然。”
徐達停下了喝酒的動作,驚愕的看著陳玄彬,驚呼道:“你們偷劍啊?”
“天然劍離開了師父的墓穴,自己認了新主人。”李秋月搖了搖頭,解釋道。
徐達的表情充滿了驚疑,“劍仙之劍,另擇新主?”
“開什麽玩笑,這種事情就算會發生,也不會發生在一個守墓人的身上,除非世代傳承,或許有可能。”
“玄彬跟李道然非親非故,而且....”
可是徐達還沒有說完,目光看著李秋月跟陳玄彬兩個人堅定的目光,他也逐漸的相信了他們的話。
“哈哈,玄彬,你這一次機遇,日後前途無量。”徐達下意識的一笑,似乎為陳玄彬有這樣的奇遇,替他高興。
陳玄彬憨厚一笑,問道:“其實我對這個劍仙李道然並不是很熟悉,他到底是什麽人啊?”
聽到陳玄彬的問題,徐達喝了一口酒,目光看向了李秋月。
按照《葬墓經》李道然是清玄門第一人,三十歲入劍仙之境,其事跡最輝煌的那一刻,就是一人滅三千妖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