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林遠理智,將蟒袍脫了下來,不然可能就壞事了。因為徐曉也是異姓王,也有一個和林遠一模一樣的藍色五爪蟒袍,若是林遠真的穿了蟒袍見了徐曉,那豈不是說明他這女婿和老丈人身份平等?這豈不是亂了理製?
林遠還納悶呢,穿上蟒袍後陳芝豹怎麽一臉的壞笑,而徐渭熊試圖想提醒著什麽,原來是這個原因啊!
一隊人馬約走了半個時辰,便在北涼人民的夾縫中走到了北涼王府。這一次徐曉沒有在門外等候,哪有父親等女兒的。
這次,是一少年站在門外,一身青衣,手持白扇,腰間掛著的玉佩表示他的身份尊貴,一雙丹鳳眼正緊緊地看著林遠的馬車。在此少年身後,跟著一女子,長相甜美,一縷紅衣襯的她的皮膚細嫩無比,腰身比例5:7,簡直算得上完美!嘴角微微上揚,紅唇猶如一把鉤子似的,緊緊的勾住了林遠的雙眼,若不是徐渭熊巴掌,林遠還真淪陷在其中了。
林遠和徐渭熊下車,那少年便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姐!”
少年開口道。
姐?這少年莫不是自己的小舅子徐鳳年?怪不得,怪不得有如此美人,如此作風徐鳳年無疑了!
徐渭熊看了一眼徐鳳年,便開口說道:“你小子,還知道叫我叫姐?遊曆幾年,一封書信沒寄,你要死啊你?我告訴你,就你這種紈絝子弟,將來徐曉怎麽把北涼交給你?”
林遠聽著徐渭熊的話一愣,這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,家中霸主無疑了。
而那徐鳳年的,依舊一臉笑嘻嘻的,迎著徐渭熊,生怕哪一點做得不好,惹她生氣。接著,徐鳳年頭一轉,看到了林遠,便讓丫鬟紅薯去照顧徐渭熊了,自己則直徑走向了林遠。
“嘿!姐夫好哇!”
徐鳳年一臉笑嘻嘻,衝著林遠打招呼。
林遠也沒有拘謹,而是拍了拍徐鳳年的肩膀道:“小舅子,幾年遊曆累壞了吧,等下次遊曆到岐囯,就給我說,錦衣玉食的,一定少不了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