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,繼續自己的實驗,壓根就不打算理會這個符文。
可是,符文卻不依不饒,仿佛是想要非得跟他整個高低一般,站在王哲身後不走。
“不是,我們研究科研的什麽時候需要做這些小兒科的實驗啊?這不是浪費時間嗎?”
符文還是不死心,他不相信這個王哲的心理素質這麽強。
殊不知,王哲對於他說的這些話早已經免疫,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。
符文見王哲對自己嗤笑,身後的工作人員都看在眼裏,他的臉麵實在是掛不住,惱羞成怒。
“王哲,你算個什麽東西啊?敢這麽不把我放在眼裏?”
符文氣急敗壞,走到王哲身邊直接將他實驗的所有東西摔在地上,王哲拿電筆的手握緊,任憑符文亂鬧。
“啊!這個王哲怎麽能這麽淡定?”
“就是啊,怎麽能這麽目中無人,到底是什麽來頭?”
幾個和符文一樣從國外調回來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,都在猜測王哲的身份。
那些王哲的同事可就不一樣了,他們很清楚無論符文再怎麽鬧都不會對王哲造成影響,說不定他自己還會受到批評。
“哎,你說這些國外回來就是不一樣,做事也不考慮後果。”
“嗬嗬,這下可有好戲看了,不過幸好王哲的實驗不重要,否則...”
的確,幸好現在王哲手裏的實驗隻是為了放鬆,不然這個符文可就慘了。
符文見王哲還是沒有反應,正要拽他的領子,王哲卻起身離開。
整個辦公室都彌漫著尷尬的氣息,符文眨巴著眼睛,視線隨著王哲,想看看他要做什麽。
結果,王哲接下來的舉動讓他大吃一驚。
王哲竟然淡定地去調試機器,仿佛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。
“我天,這個王哲心理素質也太強了點吧,符文都這樣了他都沒反應,真是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