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沈遲,眼神很空洞。
他的內心有太多的情緒無法用表情,用眼睛呈現出來,最終,竟然隻剩下麻木。
看起來,就好像在發呆。
他在電梯裏站了許久沒有出來,人群寂靜,隻有呼吸聲,所有人都沒有動作,隻是安安靜靜地等著沈遲。
好久之後,沈遲眼裏終於有了些許情緒,看向這群人的時候,不禁染上了一抹苦澀,但是很快就被他壓製了下去。
他抬腳往外走,想像浪涯那樣離開,可是最終還是有人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沈隊!外麵發生了什麽?”
“是啊,外麵發生了什麽?總得跟我們說一下,讓我們好有心理準備啊。”
“沈隊,那位的表情很不好,是不是出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?你盡管說出來!”
“盡管說出來,讓大家都知道,這也好盡快的做應對啊!”
“沈隊,別不說話啊!說啊!”
“你倒是說啊!說啊!”
“究竟發生了什麽?沈隊!”
有一人開口,四周的人似乎都打開了話匣子一樣,一人一句,越來越著急,活像是菜市場,像是幾千個潑婦當街吵了起來,聲音之大讓人頭疼。
沈遲的臉色發白,對於這些疑問,卻是置若罔聞,他四十五度抬頭,看向了天空。
今晚的天空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,沒有昏暗無比的月光,沒有那始終能被燈光照亮的烏雲,隻有一片漆黑,一片永夜。
片刻後,他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。
“今晚會很難熬……”
“也會死很多人。”
疲憊至極的說完這句話後,他不再顧忌什麽,眸子中染上了一抹璀璨的金色。
“靈諭,龍威!”
龍威開路,所有人被壓製的動彈不得,麵色鐵青,這讓他們不想讓也不得不讓開了,人群被強行劈開了一條通道,沈遲這才抬腳毫不猶豫的從通道中穿行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