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北海的腦袋中,一團亂麻。
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,驅散自己心中的眾多疑惑。
陳北海心念一動,赤焰領域瞬間散去。
他低頭看向那個黑氣人影,隻覺得黑氣似乎淡了幾分。
陳北海心知不妙,趕快喚醒剛被自己打暈過去的黑氣人影。
那黑氣人影睜開眼睛,看著陳北海,滿臉痛苦。
此刻天已經將亮未亮,一縷光線透過窗戶,照在黑氣人影的身上,黑氣人影痛苦哀嚎。
隻是一個眨眼,他就重新化為一道黑氣,融入到人皮符籙之中。
陳北海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皮符籙,心中又升起了一個疑惑。
這明明有兩張人皮符籙,為什麽隻有一張中,能生出這種黑氣人影?
與此同時,位於赤瓊宗一個神秘的房間內。
兩個人影站在擺滿蠟燭都屋子中。
一個黑衣人影率先開口。
“出現問題的那枚蠟燭,似乎開自茱萸峰?”
另一個黑衣人影點了點頭。
那個黑衣人影繼續開口。
“不應該啊,茱萸峰不是早就沒人住了?”
另一個黑衣人影緩緩開口。
“前不久,護法從宗外帶來了一個少年,似乎是叫李密。”
“護法將李密安排的茱萸峰上,整個茱萸峰,現在都是那新來的少年私宅。”
那個黑衣人影嘖嘖稱奇。
“剛到我們赤瓊宗,就能獨占一座峰頭。”
“那個小子,該不會是護法的私生子吧。”
另一個黑衣人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房間內又陷入一陣沉默。
房間內的諸多蠟燭無風自動,來回晃**,詭異至極。
不知是哪個黑衣人,突然毫無預兆的開口問道:“茱萸峰的蠟燭出現一絲異樣,還用稟報宗主嗎。”
另外一個黑衣人沉思片刻,慢慢開口。
“不急,再觀察幾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