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儒衫,麵容枯槁的文士淩空蹈虛。
在金色“流水”匯聚而成的那條光陰長河之中,相較於那廣袤無邊,直流向前的金色長河,身形雖然渺小,一身意氣卻雄壯如一條翩然龍舟的男人逆流而上!
古人設想,今人口念,來人回憶。
各不相同的三者,對於每一位已然合道十四境的大修士,都無一不是一場不同光陰長河渡口卻同一時間的遙遙“問劍”。
陳北海看著身前突然出現的“光陰長河”,還有金色河流遠處正不斷接近的那位“書中人”,一時之間不禁頭皮發麻。
不怪他陳北海,任誰遇到這位心思縝密,為以有量身會那無量學而“吃”出個十四境的“書呆子”,都會感到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遙遠的一萬年後,那本光怪陸離,廣為人知的名書記載中,眾多飛升境心中默認不宣的幾大不可招惹。
三教合一一途走得極為遙遠,三個本命字,一個十四境,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卻毫無聲息地死在驪珠洞天的“聖人不救”。
春風得意——齊靜春。
一杆公認“奉饒天下先”的大旗,豎在家門前飄搖數百年。
公認魔道巨擘,卻在浩然天下中土神州建起一座白帝城,公認腦子多少有點問題的“以何證明我是不是道祖”。
身為讀書人的白衣鄭居中。
“有請三教祖師散道!”
我會輸是因為棋盤太小,以一洲之力抗衡一座天下,最有望摘掉白帝城那杆“奉饒天下先”大旗的“願挽天傾者,請起身!”
文聖一脈,繡虎崔巉。
最後,也是唯二活著的野心家,謀略家,上位者!
先是讀書人,然後是劍氣長城刑官,再是那蠻荒軍師,英靈殿第二王座,最後,率眾登天成那新任天地共主。
為自己那“太平十二策”險些覆滅自己故鄉,被那托月山大祖,灰袍老人請求去往最高處,比那三教祖師更高處看看的文海——周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