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跌境跌境再跌境,失去了本命飛劍的劍修於他人而言不可怕,劍修失去了本命飛劍也無甚大礙,隻是……”
輕輕一拂寬大道袍袖口的少年道童,話語稍作停頓,看向了遠方。
知道自己百般詢問也得不到個滿意回答,老道士索性懶得再去問對麵那個落子之後重新執子,眼神示意自己下棋的少年道童。
一隻枯槁寬大,經脈縱橫交錯的大手縮進了同樣寬大的道袍袖口,暗自掐算。
“噗。”
一聲低沉雷鳴聲響起,老道士那灰色道袍寬大的袖口,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雷電炸了個稀爛,露出一隻黑乎乎正在掐算的手。
“哎……”
少年道童輕輕一歎,不是可憐對麵那個牛鼻子老道士,是可憐對方身上那件穿一件壞一件的遠古道衣。
自從司管人間織造的那位神靈不知是死在登天一戰之中,又或是跟隨那位五至高之一的“披甲者”就此遠走天外,亦或是隱姓埋名在不知何處天下當了個小裁縫。
因為遠古天道的崩塌,現有天道的重新塑造,經天緯地,強悍霸道如他自己,也不敢輕易去算去尋以為舊有天道神靈。
自然而然,在這位神靈如同那“天地共主”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後,這人世間由這位負責天上天下織造的神靈親手傳下織造之法,經曆莫大周折才能編織而成的遠古道衣。
穿一件少一件咯。
自己倒是有幾件,可是舍不得拿出來糟踐,尤其是在那個最為寵愛的大弟子取走一件。
性情耿直,一言不合就拔劍的二弟子不慎用那遠古仙劍“道藏”劃破一件之後,自己就再也沒有穿過僅剩的那件,應該是絕無僅有的道衣了。
最聰明最近道最貼我心的大弟子格外喜愛,當師父的總不可能把東西藏著掖著,不拿出來吧?
不就是件衣服嘛,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