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北海依舊坐在那裏一聲不吭,他什麽都沒回答,又仿佛回答了一切。
劍氣長城城頭的茅草屋內。
一幅鏡花水月在屋內攤開,裏麵的內容正是陳北海和李長風在牢獄門口決鬥的那一幕。
今日的茅草屋裏顯得格外熱鬧,因為除了老大劍仙陳清都外,還有著幾個外人——
隱官、刑官和一個青衫儒生。
那青衫儒生率先開口,打破屋內安靜的氛圍。
“想不到劍氣長城內除了快意恩仇的劍仙意氣,還有如此柔情一幕。”
“起初浩然文廟讓我來劍氣長城坐鎮天幕,我隻當是君子任重道遠,早早就做足了吃苦的準備。”
“隻是看到今天這一幕,浩然李真意不虛此行。”
說罷,他朝著那副鏡花水月鄭重鞠了一躬。
陳清都皮笑肉不笑。
“少來這些虛啦吧唧的,你要真是感覺不虛此行,就拿點實實在在的東西。”
李真意訕笑一聲。
“在下隻是一個窮書生,可比不得蔡澤仙師。”
“別說是三百年道行,就是尋常的法寶靈器,在下都是沒有的。”
“不過,若是老大劍仙你不嫌棄,我倒是可以與北海贈送幾本我們儒家經典書籍。”
陳清都冷笑。
“儒家書籍?要你們儒家書籍幹什麽?”
“當擦屁股的紙嗎?我們劍氣長城還不至於窮到這個地步。”
李真意休身養氣的本領不錯,聽到陳清都如此言語,麵不改色。
隱官突然開口提醒道:“聽說你們儒家聖人養浩然之氣,能煉化出本命字。”
“如果我們的諜報沒錯的話,李先生你應該是有兩個本命字吧。”
“我看李先生不如剝離出一個本命字,贈予陳北海。”
儒家的本命字如劍修的本命飛劍一樣,極其看天賦。
有的人窮其一生,讀書萬卷都無法看到一眼本命字的影子,而有的人隻是某一刻心有所悟,就能生發出自己的本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