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命飛劍無量瞬間向吳桐衝去,在場眾人甚至都沒有一個人看清無量的飛行軌跡。
“臥槽!不要臉!”
吳桐怒罵一聲,舊計重施,踏起步罡,琉璃瓶在此時顯現,一股清流湧出想要卷起飛劍無量,隻是奈何無量速度太快,沒能得逞。
於是,一股清流,一把飛劍就在空中展開一場追逐戰。
吳桐心中冷笑,這琉璃瓶的作用就用來牽製飛劍,雖然此時你的無量沒有被成功束縛,可這種空中追逐,無量和被束縛住有什麽區別嗎?
他又摸出一張符籙,瞬間移行到陳北海身後,隻是當他想要一擊定勝負時,一個沙包大的拳頭一下錘在他的身體上。
吳桐倒飛出去。
陳北海看著飛出去的吳桐,略顯歉意的開口道:“剛才忘了說了,我還是一位三境純粹武夫。”
吳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內心暗道:“總算來了個像點樣的對手。”
圍觀眾人看著這一幕,感概不已。
“我去,還能這樣,不如咱們全都武夫與劍修雙修吧,這樣與人對敵還能多出一份保障。”
有人譏諷道:“要是真有你想的那麽好,那我們劍氣長城早就武館遍地了。”
“現在境界低看著有些優勢,可知日後一旦境界稍高,練氣士氣機與武夫真氣就會在你的身體裏爆發出一場水火之爭,無法調和。”
“輕則落個殘廢,重則爆體而亡。”
“陳北海這小子,目光短淺,為了快速提升戰力,練氣武道雙修,日後有他的苦頭吃。”
吳桐聽著場外眾人的議論,搖頭不已。
劍氣長城窮鄉僻壤,一群井底之蛙。
他們浩然天下數萬年曆史中,可是出過不止一位練氣武道雙修的劍修,毫無例外,這些雙修之人,最後都站在了世界最頂端。
他更是開始對眼前這個少年產生了濃烈興趣,在劍氣長城這個地方,沒有宗門秘法傳承,他是怎麽敢練氣武道雙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