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北海站起身來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,他睜開眼的那一刻,眼中金光乍現,濃粹的一點神性從他心口生出。
在那個有鎮妖關屹立的神秘地界,那個引路人渾身金光迸發,他坐在鎮妖關之上,如遠古神靈,高坐神座。
陳北海看著那個淚流滿麵,嘴裏呢喃不斷的老僧,反問一句。
“泥塑的佛像,燒得出舍利來嗎?”
隨著他的這一句話吐出,整個金光領域一下散開,陳北海與那佛家聖人,重新出現在城頭。
蔡澤踮起腳尖,使勁地瞅那個滿臉淚水的老僧。
“陳兄弟,在那領域中,你對這老僧做了什麽?”
陳北海沒有回頭看那老僧,他知道自己此行是絕對得不到半件佛家法寶,於是轉身向另一處城頭走去,準備簡單修正一下,繼續投身戰場。
蔡澤嘖嘖稱奇。
“陳兄弟,我小時候曾見過一女子被那有權勢之人,拽入房間。”
“不多時之後,那女子就哭哭啼啼地跑出房間,投井自殺了。”
“咱們要不要在這看著這禿驢,以防他也跳井自殺了?”
陳北海斜眼看向蔡澤。
“你好歹也是一個三教聖人,怎麽如此不著調。”
蔡澤泫然欲泣。
“陳兄這樣說,就太寒兄弟的心了!”
陳北海不再去理會蔡澤。
那蔡澤緊跟著陳北海,探頭探腦。
“陳兄弟就這麽走了,不知道在那禿驢身上,得到什麽法寶?”
陳北海坦誠相待。
“什麽都沒有。”
蔡澤大怒,開始為陳北海打抱不平。
“這禿驢情商太低了吧,我陳兄弟親自登門,他竟然什麽東西都不給。”
蔡澤又開始動起歪腦筋。
“陳兄,不如你我二人,趁著天黑,給那禿驢套麻袋,來上一頓揍,再順走他佛珠、木魚。”
蔡澤拍了拍胸脯。
“放心,這事我在青冥天下白玉京沒少做,輕車熟路,保證做得無人知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