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一口氣,一下跳出院子,整個人消失在黑暗中。
此時天色已黑,路上不斷有數隊妖族士兵手持火把,四處遊走。
由此看來,那寧蟬衣並沒被抓到。
陳北海挑選僻靜少人的地方,向醉霄樓緩慢移動。
剛才與遠遊境純粹武夫關勇的一戰,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。
此時的陳北海,若是再被妖族士兵圍攻,恐怕難以脫身。
憑借著飛劍幻顏能改變氣息的神通,陳北海將自身氣息改變到最微小。
他一路走走停停,城主府邸距離醉霄樓,走路不過半個時辰,而陳北海則足足走了兩個時辰。
由此可見,他這一路上的謹小慎微。
醉霄樓的大門已經關閉,陳北海強提一口氣,運行氣機,幾個飛躍,跳入自己房間的窗戶內。
簡若天早就在他的房間內等到多時。
看到陳北海平安歸來,簡若天立即拉著他去到位於醉霄樓樓頂的一個房間。
房間中,寧蟬衣正盤腿而坐,桌子上的盆中,赫然有著數條血紅的布條。
那寧蟬衣臉色蒼白,氣息微弱,看來是受傷不輕。
陳北海找了個凳子坐下,大口地喘息起來。
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簡若天。
“你為什麽要幫我們?”
簡若天長歎一聲,也找個凳子坐下。
“我幫你們,我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。”
陳北海滿臉疑惑,不知道簡若天的葫蘆裏,在賣什麽藥。
簡若天看向陳北海。
“你就不疑惑,身為蠻荒子民的王道全,為什麽敢光明正大地對寧蟬衣出手?”
陳北海心中一驚,這才想起,自己竟然忽視了這件事。
寧蟬衣乃是托月山百劍仙之首,未來穩穩地能在英靈殿中,占據一個王座。
按理說,身為一城之主的王道全,巴結寧蟬衣還來不及,怎麽又會加害她呢?
更何況,對寧蟬衣出手,就等於是對托月山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