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兩妖,成功達成了一個臨時的合作。
剛剛從城主府邸逃出的陳北海與寧蟬衣,兩人都是身心俱疲。
簡若天在一旁為一人一妖護道。
陳北海和寧蟬衣則沉沉睡去。
這一夜,外麵不斷有妖族士兵經過。
隻是那些妖族士兵,都並未進入醉霄樓。
所以勞累一天的一人一妖,總算度過一個安靜的夜晚。
第二日天亮後,兩人相繼醒來。
隻是房間之中,已沒了簡若天的身影。
陳北海和寧蟬衣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,臉上俱是神情凝重。
不一會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陳北海運行氣機,本命飛劍躍躍欲動。
房間門被推開,竟然是重新返回房間的簡若天。
簡若天將一籃子的吃食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的人去外麵打探過了。”
“現在全城戒嚴,每隔數十米,就有一隊妖族士兵。”
“你們兩人的畫像,已經遍及大街小巷。”
陳北海拿起籃子裏的吃食,大口大口地吃起來。
他畢竟是上過戰場的,什麽場麵沒見過?
再說了,就算死,也要做個飽死鬼。
反觀寧蟬衣,就沒陳北海這麽好的心態了。
寧蟬衣滿臉憂愁。
身為托月山百劍仙之首,未來穩穩地王座大妖,她可不想就這麽平白無故地死在這裏。
陳北海禦出本命飛劍幻顏。
“這乃是老夫的本命飛劍,可以改變他人的氣息和容顏。”
“即便是飛升境修士麵對麵,也不一定能看得出端倪。”
有飛劍幻顏的庇護,能保二人不被認出身份。
隻是想要不暴露身份,進入把守森嚴的城主府邸,難如登天。
簡若天又在桌子上攤開一幅城主府邸的詳細地圖,連每個房間,地下密室的入口,都清晰記錄。
陳北海開始仔細觀察那幅地圖,竭力將地圖的所有細節,全部刻在腦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