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繩子爬上來後,兩個人重新打開了錄音設備。
秦卟之溫柔的問道:“怎麽樣?你有沒有受傷?”
已經成為助理的多台搖搖頭:“沒有太大的問題,我還是比較好奇那兩個人究竟是誰,他們身邊怎麽也有著一隻寶可夢?”
【暴躁の老哥:我****,主播你的腦子是被驢踢掉了,還是你的舌頭被狗咬掉了,老子等了那麽長時間】
【小石榴:那兩個人究竟是誰,身邊的也是寶可夢嗎?】
【娘豆:看起來是統一的製服,猜測大概是某個組織吧,但是這樣的組織竟然會找上主播,我第一次看這種直播,不懂就問,這個主播這麽厲害?】
【好吃不過餃子:那個女人長得不錯,主播幫我要個藍鳥號】
【次郎三刀流:我見過這種製服,他們竟然又興起了?】
皺著眉,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公之於眾。
如果這個組織所有人都知道的話,秦卟之無法想象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,不知道是否會造成社會性的恐怖,或者是火箭隊老大的報複?
在恐怖一點,估計就是受到來自他們背後大佬的製裁,不說他們這些人自身的背景,能讓他們作為大佬的肯定沒有等閑之輩,最大的可能就是掌管整個國家的人。
可如果選擇不公之於眾的話,帶來的頂多就是一些謾罵或者是疑惑,最狠一點的就是取關而已。
如果是這樣來看的話,不公之於眾的利是大於弊的。
想明白這一點後,秦卟之靦腆一笑,手指摩挲著鼻尖說道:“估計是什麽神秘組織吧,說是想和我合作,估計是看到了我有你們這麽多的觀眾,有些眼紅而已,畢竟我們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,你們又是這麽的好,我自然不可能同意和他們合作來分你們的錢,大家也不要常常給我打賞,我隻是想和大家作為一個同好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