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局長立刻叫來了畫師,馬上就按照這位刺客的描述,進行了作畫。
“很抱歉,我隻能說這麽多,因為這是我現在所看到的全貌,也許你們覺得我可能有所隱瞞吧。”
這幅畫像當中其實隻能看到這個複刻的上半部麵容,因為當時在進行交流的時候,刺客確實看到接頭的那個人,帶了一個黑色的麵罩。
而且現在的事情並沒有解決,所以很可能這筆尾款是沒有辦法再拿到了。
“你好好的養傷吧。”
趙局長隻能帶著這幅畫像來到了病房內,此時的林耀祖還是比較鬱悶,誰能想到這個刺客居然是受雇於其他人的。
看來這個組織的嚴密程度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很多,而且為了能夠逃脫罪責,基本上都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的。
“你多費心啦,首先真的是謝謝你居然能夠在這種情況之下這麽幫助我。”
“我哪裏是幫助你,我隻是希望你能夠趕緊的好起來,這段時間天天看你在你姐姐這裏費心,我們大家內心也是很糾結的。”
林耀祖笑了,再怎麽說情況也不一樣。
趙局長暫時回去了,他要根據這個不太成熟的畫像繼續當成一個線索,開始對所有的事情進行一番了解。
可以說根據現在的很多事情,雖然沒有辦法找到相應的方案,但是基本上已經看到了希望。
林耀祖這邊還是老樣子,每天都在病房裏麵抓緊時間跟著護工一起不斷的照顧。
果然就在三天之後的一天晚上,林耀祖剛剛準備睡覺。
肖薔的手指卻動了一下,沒過多久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,當他發現林耀祖目前趴在自己的病床邊上睡著之後隻是笑了笑。
到底還是個孩子。
她沒有多說其他的話,就隻是摸了摸林耀祖的頭。
林耀祖蘇醒過來,大吃一驚。
“你醒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