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廝的反複提醒下,盧明飛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和徐脂虎的婚禮,也循規蹈矩地繼續進行下去,隻是兩個人都各自抱著各自的心思,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終於,一切婚禮儀式舉行結束,禮成,進入洞房。
在所有人的起哄聲裏,
盧明飛和徐脂虎攜手進了洞房。
盧明飛剛轉身關上門,身後,就傳來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。
徐脂虎在走進盧家的那一刻,就已經做好了覺悟,也在那一刻開始,曾經無憂無慮的紅衣小公主,就徹底死了。
盧明飛念及此,他有些心疼徐脂虎。
於是他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:“先停下吧。”
他說著轉過頭,忽然又瞬間後悔自己這個決定。
坐在床榻上的徐脂虎,已經褪得隻剩下褻衣,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膚。
僅剩下的布料,也難以遮擋她那幾處關鍵的部位,這欲脫還羞的樣子,甚至比全部脫了還要**人百倍。
真不愧是脂虎,真是人如其名!
盧明飛看得有些癡了。
直到和徐脂虎那淡漠的眼神交匯,盧明飛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相公,不知道叫住脂虎,是還有什麽吩咐嗎?”徐脂虎喊出相公時,她的眸子裏略有波瀾,但所有情緒都很好隱藏。
盧明飛搖了搖頭。
他徑自走到徐脂虎身旁,將那原本已經褪下的衣服,又重新穿到了她身上。
盧明飛的這個舉動,輪到徐脂虎錯愕了。
沒等徐脂虎發問,盧明飛就直截了當道:“洞房,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盧明飛,如今隻是殘燭之身,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,貞操對一個女子而言有多重要,我很清楚。”
“雖然你已嫁入我盧家,但我也知道,這並非是你本意。”
“徐脂虎,你甘心就這樣,永遠成為北椋家的一個棋子嗎?”
盧明飛的話,讓徐脂虎猛地愣住,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病懨懨的年輕男子,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