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不過想必跟咱們沒關係吧。”王初冬猜測道。
盧明飛不語。
靖南王一家主動出行,不僅有關係,還是大有關係。
看來這老家夥也是走投無路了,居然全家出動就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這一招騙過其他人還行,騙他還不夠隱蔽。
“鳳年,我看紅薯像是暈船了,你去看看。”盧明飛使了使眼色。
“哦,好我這就去看看,薑泥,青鳥,爺們也幫忙吧。”
隨即又看著紅薯,“你看你臉色都這麽慘白了,還硬撐著,抓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紅薯反應很快,立刻作出反應,在青鳥和薑泥的攙扶下回到了船艙中。
船頭上隻剩下兩人。
王初冬心中突然有些緊張起來。
自從上次一別,那道身影就揮之不去,更是輾轉難眠。
無奈之下,隻好動用家中產業關係,隻要有消息立刻告知,這才在她們談價的時候,及時趕到,躲進了船艙之中。
好歹也是青州王家之女,做到這一步,王初冬也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她可以寫出最淒美的愛情故事,能讓無數讀者黯然落淚,可終究隻是一個性格高傲的懷春少女,數年來無一人走進內心。
如今那防線岌岌可危。
“盧明飛,我問你,若是讓你休妻徐脂虎,娶我,可曾願意?”王初冬紅著臉,關節緊握發白,鼓起勇氣問道。
盧明飛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。”
他的態度堅決,好似一柄利劍插進心口。
“徐脂虎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妻,我和她兩人感情穩定,而且還代表了盧家和整個北涼的安危,彼此交織太多,根本無法分開,除非是你願意看到整個離陽王朝就此崩亂。”
這話說得誇張,王初冬自是不信,卻也沒有一開始這麽生氣。
單相思的女人最無腦,即便是才女也不例外。
“不負佳人不負卿。”盧明飛一臉深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