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楚屬於在春秋幾國之中,國力不弱,最起碼在前幾,可惜麵對的是離陽人屠,也隻有落敗這一結局。
這也導致了西楚提及人屠是又恨又怕,恨不得生食其肉,又怕的小孩止哭。
西楚本就是繁華,如今經過幾十年的恢複,倒也不見落敗景象,而且人屠當時也隻是征服,主要滅的是皇族,對於普通百姓,隻要是不抵抗得也都放過。
即便是如此依然是屠了七十多座,可想而知其激烈程度。
越往西楚腹地,越能夠看到其西楚服飾的特色,這裏的人對於離陽王朝並不感冒,反倒是保留了西楚的生活特點。
盧明飛也入鄉隨俗,弄了一衣衫,牽著馬隨意地問了個路人,知道了方向繼續前行。
按照那路人所言。
每年的西楚皇陵都有無數西楚子民前去參拜,這也成了西楚子民唯一緬懷曾經的過往。
隻不過今年的西楚皇陵參拜卻是有些不尋常之處。
等盧明飛趕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。
“站住!”一隊士兵將之阻攔。
“盧家,盧明飛,你確定要攔阻我?”盧明飛反問道。
“什麽盧家,王家的,在這裏隻要大將軍的命令,其他人一律都要靠邊站!”
“大將軍?”盧明飛有些意外。
他並不記得鎮守在這裏的是誰,畢竟這畢竟不是原來的雪中,或許有什麽改變也不可能。
“古茗飛,是顧劍棠大元帥的義子。”士兵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,既然這樣那你就讓古茗飛出來,想必他應該知道我的身份。”盧明飛淡淡道。
“笑話,你說見就見,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,我看你就是西楚奸細,來人啊,把這奸細拿下!”
盧明飛麵色一冷,他不過是前去皇陵,還沒到呢,就被人攔下,還當成了奸細。
看來這西楚內部是亂得很呢,遠要比其他地方更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