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明飛,我叔叔到底是怎麽死的,你說清楚,不然我就跟你拚了!”任盈盈質問道。
盧明飛眉目一挑,“任姑娘,憑你的實力也還不如一品,想要跟我比試,未免有些托大了吧。”
任盈盈冷著臉,手中緊握長鞭,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勢。
西楚女子和中原女子不同,尤其是這任盈盈更是一個英姿颯爽,毫無任何柔弱,反倒是另有一番韻味。
盧明飛可沒有辣手摧花的習慣,並未動手,依舊是保持一臉笑意。
“任姑娘,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,想要問我關於向問天的事情,是不是請我喝杯茶,咱們坐下來慢慢談?”盧明飛打趣道。
任盈盈狠狠瞪了一眼,也知道憑借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,而且看樣子這家夥也沒惡意,不然的話他們根本攔不住。
“好,阿叔,你們帶他回去,我等人來交接。”任盈盈吩咐道。
這話說者無心,但聽者可就有意。
交接?
他記得任盈盈雖然身為日月神教聖女,但其實身份並不高,而且也知道任我行被東方不敗關押起來,隻是任我行是黑木崖的原居民,為了兩者和諧,才沒有趕盡殺絕,而任盈盈聖女職位,卻被打壓,為了任我行還要聽命於東方無雙。
這倒是可以利用的點。
思索間,跟這種人來到一處村落,這裏的人都是西楚相苗一族,保持著西楚最傳統的生活方式。
盧明飛被請到屋內,門口有四人把守,個個拿著彎刀,隻有一名侍女在準備茶水。
“姑娘,你們家聖女多久回來?”盧明飛問道。
“阿巴阿巴。”侍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。
盧明飛無奈隻好耐住性子等待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,任盈盈才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。
“今日公務繁忙,讓你久等了,喝杯茶賠罪。”任瑩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