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陰人借路,陽人回避,要避不避,閣下自理。”
任家鎮的夜色下。
黃紙開道,搖鈴趕屍。
身穿黃色道袍的千鶴道長,帶著支送葬隊伍隊,押送副黃金棺槨緩緩走來。
“臭道士,我們都趕一天路程了。”
烏侍郎舞動著蘭花指,滿臉妖嬈道:“再不找個地方休息,哼,若是把十九阿哥累著了,小心你們師徒,人頭不保哦。”
烏侍郎話落,朝轎子上的十九阿哥諂媚一笑道:“十九阿哥,你再忍忍,馬上找到落腳地了。”
“烏大人。”
在烏侍郎前方,錢嘉樂跟在師傅千鶴道長身後,回頭來解釋道:“此地,乃是任家鎮。我九師叔在這鎮裏設有道堂,今晚我們就在此地過夜,明早再前往北方京城!”
“哎呦,我小胳膊小腿啊。”
烏侍郎作態扭捏,見錢嘉樂風度翩翩,故意敲打著胳膊時,那雙眯眯眼暗自打量著錢嘉樂。
錢嘉樂被烏侍郎盯著心裏發毛,暗道一聲:“這死太監,真變態啊。”
“停,到了。”
這時,送葬隊伍進入任家鎮內。
走在最前方的千鶴道長,伸出右手示意送葬隊伍停下來。
“師兄,好久不見啊。”
任家鎮內,九叔滿眼歡喜,身穿粗布衣服朝千鶴道長拱手道:“你我師出同門,今日你押屍上京,既然路過任家鎮,就該來我這裏休整憩息。”
“老九,叨擾了。”
千鶴道長笑容滿麵,朝九叔拱手笑道。
“你們,還不叫師伯?”
九叔神色肅穆,瞥了眼葉辰、秋生三人。
“見過三師伯。”
“見過三師伯。”
葉辰和秋生文才三人都齊聲喊道。
“葉辰,你進來一下。”
九叔招呼著千鶴道長正要走進道堂內,突然朝葉辰揮手說道。
“師傅,三師伯。”
葉辰進入道堂內後,朝九叔和千鶴道長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