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辰,我秋生與你,一天二地仇,三江四海恨。”
藥房內,文才幫秋生擦拭著手腕處的傷勢,擦到受傷之處,秋生痛得咬牙切齒。
“師兄,是我們作弄大師兄在先。”
文才嘀咕道:“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,沒必要針鋒相對啊!”
“你懂什麽。”
秋生沒好氣道,“就他那道法天賦平平,也配當我們的大師兄?我哥家豪這兩天就回來任家鎮,看我怎麽收拾他!”
“師兄,你哥?”
文才一愣,追問道:“他不是跟千鶴道長,南下邊疆了嗎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”
秋生一臉傲然,道:“我哥,入行比我早,又是千鶴道長得意弟子,他這次跟隨千鶴道長,據說是押送一位‘王爺’前往京城!”
嘶嘶……
文才倒吸一口涼氣,滿臉在震撼看著秋生。
師兄的哥哥家豪,拜師千鶴道長門下多年,沒想到道行這麽厲害,他們那一門竟能得到官府認可,押送一位王爺前往京城。
“瞧瞧,千鶴師叔。”
秋生站起身來,透過窗欞望向外麵任家鎮的夜景,“都是趕屍一脈,混得比我們師傅厲害多了,我師傅就是一個榆木疙瘩,這些年來,除了任家鎮哪裏都不去。”
咳咳…
秋生正說著呢,文才突然幹咳起來,秋生沒轉身,望著任家鎮冷笑道:“我們這個師傅啊,老頑固,千鶴師叔比他強多了。”
咳咳…
文才沒搭話,而是一個勁的幹咳聲,聞言秋生沒好氣轉過身,怒道:“文才你是不是有點……啊,師傅你!”
秋生剛轉過身直接傻眼了,隻見房間內,九叔滿臉鐵青,倒背雙手,滿眼溫怒的盯著秋生。
咚咚!
“老頑固啊!”
咚咚!
“榆木疙瘩啊!”
九叔連續兩記暴栗敲擊在秋生腦袋上,秋生哀嚎慘叫,求饒道:“師傅饒命啊,我說錯了,我說錯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