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查清了這案子之後,若幾國不再咄咄逼人,或是大晉願意饒自己一命,那便最好。
不然,自己便隻能千方百計自救了。
這自救之法,一是讓這大晉的百姓出麵保住自己。
即使大晉高層想要殺自己,也得看他們的意願。
特別是在大晉這個以《律法原本》立國的國度,
《律法原本》中,規定了兩條根本法:
“性命者,道所賜,根本也,晉舉國以為障。
修行,道所賜,亦根本也,晉以國力為保。”
所以,當普通修士為了性命與修行團結起來的時候,便是大晉最強大的力量。
其次,便是讓幾個大世家出麵保下自己,讓自己戴罪立功。
當然,若是一和二都能達成,那當然最好了,而這一和二達成的手段,無非都是展現出自己的價值罷了。
一般人,想不到多長遠,若是能給予普通人眼下巨大的利益最好,而世家則不然,短期利益,被他們攫取之後,便會被拋棄,長遠而巨大的利益最好。
這樣的話,自己倒是有不少路可以走,隻是可惜了自己之前的布局。
荀仙想好了計劃,便大聲朝外邊喊道:“外邊有人嗎?我醒了,快來人。”
不一會兒,外邊便有一人一閃而至。
荀仙從門縫裏看去,此人白發長髯,正是那雁門府院的天象境大修士。
荀仙見狀,長身一禮,恭敬說道:“晚輩荀仙,見過前輩,不知我昏迷了多久,現在什麽時辰了”
趙國安冷哼一聲,大袖一揮,房門打開,他徑直進了屋內。
說道:“你何時醒的?可還記得百花樓中發生的事情。”
荀仙想了想,並沒有立即答話,過了一會兒,還是拱手說道:“百花樓中之事,我確實記得,但不知前輩身份,我如何敢相信你?”
“哼,老夫堂堂天象境修士,還是雁門府院的院長,還會欺騙你不成,若是真有心害你,你又豈能活到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