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哪裏知道,唐雨柔其實剛剛就已經受影響了。
隻不過一直用元氣壓製著。
此番身子被固定住,體內的元氣無法流轉,自然無法再壓製住春風散的效果。
此刻的唐雨柔雙眼迷離輕聲喘氣。
說的話,都開始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“快...鬆開我...”
“快點....”
薑默倒是覺得自己快瘋了。
唐雨柔這般姿色出眾的女子,就這麽站著都能令人心神**漾。
此刻卻在自己的麵前不斷的勾引自己,這誰頂得住呀。
但薑默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他還保持著最後的理智。
唐雨柔這是想要自己放鬆警惕。
這是想要殺自己!
不能鬆,絕對不能鬆!
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,這一回可不能就這麽快嗝屁了。
自己才二十三,還有大把年華!
想到此,薑默原本張開的嘴巴,此刻張得更開了。
絕對不能鬆!!
薑默的“聊會天唄”還在繼續。
唐雨柔也在繼續地訴說著心中的話。
隻不過吧,這話聽著,似乎越來越不對勁。
甚至到了後來,連獨自呻吟都安排上了,聽得薑默血脈膨脹,隨時都有一種想要撲過去的衝動。
不過好在薑默足夠怕死。
在美色與要命的選擇之下,薑默還是選擇了要命。
縱然氣血翻湧,薑默仍然一動不動(當然也是因為無法動)。
總之二人就是這樣,一直到了天明。
薑默站在那裏苦苦支撐,甚至後期不惜使用天黑不閉眼來使自己不睡著。
而唐雨柔呢。
那可就更慘了。
陳黑山放的春風散分量絕對充足,使唐雨柔一個晚上了都還沒恢複神智。
甚至半夜時分不停地在那裏發出蘇媚入骨的聲音。
若是平時,薑默肯定會是如魔音繞耳,隻怕陷入這溫柔鄉死活都出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