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圓月高掛。
月光下的魔皇宗是那般靜謐。
薑默穿上一身黑衣,準備現在出門。
宗門小弟增加了一千多號人,現在巡邏的人也多了。
想要不被他人驚動出門,顯然不太可能。
但是薑默似乎不需要這樣。
自己可是宗主。
那些個小弟見到自己,有哪個敢攔的?
於是薑默大搖大擺出門,正準備往後山小路走呢,忽然聽到一股淒慘淋漓的殺豬聲。
“犺——”
“嗷——”
薑默一愣。
誰呀這大晚上的殺豬?
男人至死是少年,到底還是好奇心戰勝了求生欲。
加上自己宗主的身份可以在宗門內橫行霸道,於是薑默便湊過去看熱鬧。
走近一看。
有四個人手中拿著一尺長的刀子,圍著一個看起來得足足有一噸重的家夥呢。
借著月光,薑默方才看清。
這好像是一個人。
這個人圓滾滾的,腰堪比水缸,小腿堪比水桶。
不是黃苟,又能是誰呢。
而四個人也不是其他人。
正是有資格參與自己平日會意的四位宗門高層。
內務總管——老王。
軍師——李絕頂。
長老——胡萊。
丹堂堂主——陳黑山。
要說這四個人那是真狠。
別人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。
他們四個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。
隨後紅刀子再進紅刀子再出。
紅刀再進。
紅刀再出。
紅再進。
紅再出。
再進。
再出。
進。
出。
......
總之。
四個人那是捅到最後個個都氣喘籲籲,估摸著每人都得有個百八十刀。
薑默看著四人那是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。
你們四個,可真是菩薩呦。
這又是鬧哪樣呢?
李絕頂點燃一根華子,捋了捋自己光溜溜的大腦袋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