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麽人啊?”蘇雪問道。
“就是一個窮屌絲而已。叫什麽名字來著?肖晨,對,是他打的我。”張海濤說道。
“哦,這樣呀,我知道了,海濤哥你放心,這件事交給我就行。保證讓你滿意。”蘇雪說道。
“哈哈哈,謝謝你了小雪,有時間請你吃飯。”張海濤爽朗地笑了。
“嘻嘻,沒事,我不客氣的啦。不跟你聊了,我掛了,晚上見喲。拜拜。”
說罷,便掛了電話。
“嘿嘿……”
“臭小子,你死定了。你以為躲得掉嗎?你死定了!”
張海濤興奮不已。
然後,又拿出手機,打給了自己在東陽市最近認識的一個混混朋友。
……
東陽市,某酒店包廂。
張海濤、張文韜、劉海龍等人聚在一起。
“張叔,那個人,肯定逃不掉。咱們這次出馬,一定能抓住他!”劉海龍拍著胸脯說道。
“恩。”
張文韜點了點頭。
他是張海濤的父親,也是張家家主張文韜。
他坐在沙發上,抽著煙鬥,眸光微眯。
“這個家夥……”
“看似莽撞,卻極富戰略眼光,懂得審視形式,及時調整方案,以退為進,從而引誘對方派人圍攻……這種情況之下,除非對方是白癡或者傻叉才會繼續追殺。”
張文韜分析道。
他這麽說,其餘幾人也都是深以為然。
“不錯。”張海濤也是鬆口氣。
“既然如此,咱們還怕啥呢?”劉海龍說道,“隻需要派幾個兄弟守住門口,防止他狗急跳牆衝出來。然後等待父親趕到,就能將他當場格殺!”
“嗯。”張文韜點了點頭,“海濤你留下來,看好房間,不允許那個雜碎衝進來,知道嗎?”
“我明白。”張海濤連忙答應道。
隨後,張海濤帶著兩名護衛,朝樓下走去。
他的手臂還纏著紗布,但是,傷勢已經穩住了。隻要不劇烈運動,基本就不會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