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看不到門口牌子上寫的什麽東西,那我讓你好好指導指導!”
光頭男子“嘎嘣嘎嘣”的掰著手指,獰笑著向著蕭逸抓來。
身邊的幾人也停下了交談,饒有興趣的看著這邊,卻是沒有出言阻止。
蕭逸還在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著酒,麵對光頭男子近在咫尺的攻擊,隻是輕輕一抓,他便動憚不得。
“酒是好酒,但是身邊總有犬吠,讓人心煩!”
“你罵誰是狗,你這個……啊!”
蕭逸手上稍微一用力,就痛的光頭男子說不出話來,將酒壺中最後一口酒喝光,隨手一掌拍了出去。
“誰生氣誰就是狗唄,這都聽不出來!”
光頭男子被蕭逸扇的飛了出去,順帶還飛出去了幾個牙齒。
蕭逸饒有興致的看著光頭男子,實則卻是在暗中提防著那個帶鬥笠的女子和身邊的年輕男人。
“漢狗,盡會使出一些陰招,我看你這次還怎麽跑!”
光頭男子惱羞成怒,從身邊抽出一把長刀,便要向著蕭逸麵門砍去。
“二號,休得無禮!”
宛如黃鸝鳥般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,二號隻得憤憤的將手中長刀放下。
“不知公子身份,還請海涵,今日這酒就當是我請的。”
蕭逸看著鬥笠下的女子,也不由得暗自皺眉。
自己都已經給你手下的牙都打掉了,還這麽沉得住氣?
蕭逸沉思片刻,對著鬥笠女子抱了抱拳說道:
“在下還有一事想要問問,前日裏是不是有武當派弟子來過此地?”
鬥笠女子搖了搖頭,一邊看向了二號一邊說道:
“這些我到不知,我一直在上麵歇息來著,外麵事情都是二號負責的。”
二號抱著長刀,麵露不屑的說道:
“武當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係,你能與大人同飲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,別蹬鼻子上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