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眼看自己的徒弟在擂台上遭受如此屈辱。
二長老怎能忍受?
他咬牙切齒,如果不是有宗主在場,他肯定已經上前去營救。
“二哥,你這是幹什麽?難不成還想上去幹擾公平的對決?”
九長老就有機會發揮了,此刻可謂是翻身農奴把歌唱,笑嗬嗬的說道:
“那些弟子們之間的事情,就交給他們吧,你這老家夥,好意思插手?”
“你!”
二長老氣急敗壞,怒氣衝衝的說道:
“老九,你這徒弟怎麽回事兒?”
“身為師弟,竟然如此對待師兄!”
“而且手段如此惡劣,完全沒有把握這個徒弟,當成一個人來看,卑鄙無恥,把你們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麵對指責,九長老完全沒放在心上,反而淡淡的說道:
“我無所謂,丟臉就丟臉唄,隻怕某些人更先坐不住。”
聽見這個話的二長老差點給氣吐血。
是啊。
他當然是更坐不住的那一方。
引以為傲的大徒弟被人踩在臉上摩擦**,他這個當師傅的肯定也跟著一起丟臉。
“宗主!”
二長老說不過,轉身抱拳拜向宗主,道:
“這小子心狠手辣更是以下犯上,明明可以快速結束戰鬥,卻在那裏磨磨蹭蹭。”
“分明就是惡意報複,宗主,我請求取消蕭逸的參賽資格以及成績!”
聽到這話的九長老,差點笑噴。
他立刻諷刺說道:
“二哥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”
“所以澤東好像並沒有說過不能夠這麽做。”
“而且歸根結底,都是你徒弟自己實力不行所造成的,怪得了誰?”
“弱肉強食的世界本就如此,認了吧。”
此話一出。
把二長老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偏偏那些話都是他自己剛才所說過的,屬於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找誰說理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