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忌聽她說什麽共行敦倫,眼裏閃過訝然。
敦倫,敦倫是什麽東東?
見秦無忌茫然的看著她,趙小姐將周君凝扶去另一張床鋪,咬牙說道:“敦倫便是周公之禮,我去救周夫子之時,房間裏已被人點起檀香,那檀香便是采花賊常用之藥。周夫子在睡夢之中尚且無妨,但,但我,我卻……”
秦無忌聽的一臉懵逼,采花賊常用,那不是什麽藥?
這可是好東西啊!
倘若哪家女子不聽話,給她來一點,便不是能行**?
秦無忌連連點頭:“趙小姐,這些藥物哪裏有賣?哦,別那麽看著我,到了冬季,瀟湘樓養的羊不亂動,我去買來試試!”
趙清荷恨恨的咬牙,老天爺,你便是捉弄我吧!
看秦無忌雙眼都放光,一臉笑容,倘若他去買來那種藥物,如何是給羊服用?
分明是自己作壞!
趙清荷白了秦無忌一眼,便覺體內藥物已盡情發作:“莫要說些混話,你聽我說,你與我本便有婚約,情非得已之下,先行敦倫亦屬無奈。”
秦無忌傻眼了,他跟趙小姐本就有婚約?
不可能啊!
他可是沒忘,那日趙小姐便是前來殺他的!
趙清荷知他不解,來到秦無忌的身側,坐在地上:“我本姓楊,是前朝抗楚名將楊再興之後,我父為保護聖上戰死,聖上感念其恩德,將我收為義女。我便改姓趙,封號永川,在天清道觀中長大。”
秦無忌瞪大了眼睛,對趙清荷說出來曆,卻也沒什麽意外。
因為能調動府衙的捕快,手裏又拿著五龍令,秦無忌早就推斷出她是皇室中人。
隻不過沒有想到,她的身份竟然這般高。
但她怎麽會與自己有婚約?
趙清荷躺在茅草之上,修長雙腿不自覺的攏緊,繼續說道:“那是你父死的前夜,他與聖上進行了密談,秦會知他非死不可,便說隻有一個條件,那便是請聖上為秦家留條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