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君凝腿腳尚有些不便,秦無忌卻搖頭製止了她。
拉過板凳,坐在房門前方,秦無忌笑道:“我昨日都洗過了,君凝,你坐下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周君凝狐疑的看著秦無忌,滿臉的困惑。
她以為秦無忌趕了三日的路程,身體必然是很疲勞,怎的不抓緊洗個澡休息,還要與自己聊天?
周君凝沒說什麽,隻是聽話的跟秦無忌坐在了門口。
灶台當中僅有火焰在燃燒,周圍形成了圓形的光圈,仿佛驅散了黑暗,火焰熾烈,有時向著光圈外麵,投射出急速的反光,透出一股溫馨。
兩個人各有心事,誰都沒有說話。
秦無忌想的是,在孟一橋的馬車上,他對周君凝又摟又抱,還讓周君凝做出了羞羞事,救她的時候,的的確確是親吻了她的**。
從這個角度來說,她哪怕是出於不得已,也要嫁給自己。
但秦無忌又想,周君凝是心甘情願的嗎?
倘若自己不能讓她真心佩服,即便得到她的人,那與嫖昌又有何等分別?
不知過了多久,天空都露出了魚肚一樣的白色。
秦無忌將雙腿伸直,周君凝回頭看著他,隻聽秦無忌輕聲說道:“君凝,我問一個問題,你須仔細想好,回答我。”
秦無忌的目光當中滿是正經,周君凝很少見到他這副模樣。
周君凝緊張的吞了吞口水,扭頭說道:“什麽問題?”
秦無忌沒有說話,而是定定的看著周君凝。
他的目光霸道而又溫柔,透露出種種複雜的情緒,周君凝的心跳悄然加快,甚至連呼吸噴出的氣浪都是熱的,熱的她心裏有些發慌。
秦無忌看著近在遲隻的絕世容顏,輕聲開口:“你愛我嗎?”
周君凝渾身僵硬,當即羞紅了臉。
愛這個字眼,在大周朝絕對是禁詞,尋常人萬難說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