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彪跟丁、胡二人相互對視,俱都沒有多說。
秦無忌接受誰的禮物不重要,左右雙方得到的命令都是前來送禮,隻要秦無忌收下,那他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。
秦無忌等待片刻,讓他們都沒有開口的意思,搖頭輕笑。
倘若換做平時,秦無忌不介意與他們玩玩,但今日不行,瀟湘別院還要開業。
秦無忌袍袖一揮,背負雙手說道:“我收了禮物,代表接受了兩位王爺的誠意邀請,試問我不會分身,豈能一身投二主?再者說,秦某一生誌向,在成為大周朝頂級富商,不會亦不願為官,便請兩位回去各自轉告。”
聽秦無忌拒絕了王爺,才子們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。
本來嘛,秦無忌隻是區區龜奴,又怎的能受王爺邀請,進而出仕?
龜奴尚且可以為官,讓他們讀書人的麵子往哪放?
丁、胡二人眉頭皺起,花彪卻冷笑一聲,態度十分輕蔑。
他在靖安王手下待的時間很長,王爺邀請的人,哪個敢不去?
靖安王得不到,那便殺了他,這有什麽難的?
秦無忌看出花彪麵色不善,凝神說道:“這樣,我不為難你們,雙方送來的禮物,秦某照收不誤,這總可以了吧?”
秦無忌揮揮手,召喚過來四海:“四海,將英王送來的匾額,掛在財神的脖子上,帶著幾個龜奴,將金財神搬到大街上,找一處不顯山、不漏水的地方,讓它們喜迎四方賓朋。”
聽到秦無忌的辦法,柳乘風雙眼一亮,當即麵帶喜色。
倘若旁人收到王爺的禮物,必然焚香淨手,放在屋中顯眼之地,可秦無忌卻將之放在街上,經受高溫日曬,風吹雨打。
秦無忌這麽做,收了,卻等於是沒收。
但是……
柳乘風又想,這不是駁了兩位王爺的顏麵?
他們又豈能善罷甘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