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無忌跟著陳洛便要離開,陳淑婷哪裏肯依?
但是,她又不能明說,秦無忌本便是青樓的龜奴,她與秦無忌又沒有任何關係,堂兄說帶著秦無忌四處轉轉,讓她如何阻攔?
不過,陳淑婷自有自己的辦法:“秦四爺遠來是客,原本應由我陪著你,但淑婷剛回廣陵,尚有工坊的事情要忙……這樣,我便讓墨色隨你們同去,看到什麽便買什麽,如此才是陳家的待客之道。”
陳洛大驚失色,他們是要去青樓,如何能帶著女人?
墨色長期跟著陳淑婷,她萬一回來原原本本的告訴陳淑婷,那自己豈不是,又要跪在祖宗的祠堂前受罰?
陳洛有些慌的一比,急忙擺手:“不用,不用……堂妹,我來廣陵已三年,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地方,你還怕我走丟了不成?你旅途勞頓……”
陳洛話沒有說完,陳淑婷便是皺眉,冷笑道:“秦四爺是我的客人,我讓墨色陪著他怎麽了,合情合理。不讓墨色跟隨,莫非你想去紅樓那種不堪……”
陳淑婷話亦說了一半,她想說紅樓不堪,但豈不是也影射了瀟湘樓?
陳洛大義凜然,義正言辭:“堂妹,你這般說辭,可是傷透了愚兄的心。愚兄身為讀書人,怎能去紅樓那等地方?別說去,便是連紅樓的門朝向哪裏,愚兄尚且不知,你這麽說,分明便是辱沒於我!”
這便是因為秦無忌在這裏,否則陳淑婷定要跟陳洛好生理論,你還不知道紅樓的門朝哪裏開,上個月我受傷之時,誰來廣陵分號討債?
我便不稀得說你!
秦無忌見陳淑婷很是惱火,當即揮手道:“陳兄,我看陳小姐說的沒錯,便讓墨色與我們一起,出去轉轉便回來了。”
秦無忌對著陳洛打一個眼色,意思是不讓他再說。
等離開陳淑婷,想要擺脫一個丫鬟,那也忒簡單了,在集市上便能將她甩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