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忌此話一出,一眾恩客俱都憤怒的回頭!
鋼管舞是神來之筆,妙到巔峰,這不知道哪裏來的公子,竟然敢說拾人牙慧?
不等青蛇姐姐開口,恩客們俱都憤怒!
“哼,一派胡言,趕緊滾出紅樓!”
“不能讓人家滾啊,沒看到人家是陳公子的朋友?陳公子有銀子啊!”
“那也不能亂說,不能肆意侮辱青蛇姐姐!”
“便是如此,趕緊閉嘴!!”
陳洛聽到眾人的謾罵,早已嚇得渾身顫抖,秦無忌卻冷笑,根本未加理會。
早在瀟湘樓的時候,秦無忌見過的場麵,便比現在大多了。
廣陵城的恩客,還是很有素質了。
韓馳海驟然聽到秦四兒的名字,身體便是一滯,抬頭看著他。
韓鐵磨是他的父親,花彪是他的手下,他自然知曉那日,在廣陵城外發生的一切。
這便是率領糧草軍,打敗花彪的秦四兒?
看起來,亦沒有什麽了不起!
韓馳海對秦四兒本就滿腹怨氣,再說,人家也根本不怕陳洛的銀子,起身便是冷笑:“秦四兒?哈哈,你便是瀟湘樓的那個龜奴?你在江都如何,我管不著,是誰給你的膽子,來到廣陵搗亂?”
聽到韓馳海這麽說,所有恩客都是皺眉,抬頭看著秦無忌。
他媽的,什麽時候,龜奴也有這般的膽子?
簡直是該死!
秦無忌見韓馳海揭開了他的身份,亦並未多說。
龜奴是打在他身上的烙印,便算是想躲,都躲不開。
更何況,秦無忌根本就不想躲。
見秦無忌沒有說活,韓馳海將懷裏的鋼刀拿過:“哼,青蛇姐姐是我的朋友,她跳的舞連我亦讚歎不已,小小的龜奴怎敢口出狂言?你離開紅樓便罷,不離開,便問問我手裏的鋼刀,認人不認人!”
所有恩客們都是點頭,看著秦無忌目光滿是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