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楚狂人離開,秦無忌這才明白過來。
為何劉香香對周君凝惱怒,為何周君凝會在秦無忌跟趙清荷有了事情後,會那般的惱怒,原來為的是妻妾之爭。
作為現代的男人,秦無忌又哪裏有妻妾之分?
端的是,多餘呀!
陳淑婷卻不敢讓楚狂人離開,便想要追出去,秦無忌上前兩步,阻攔著她:“陳小姐,方才我便想說,這是我與楚狂人的事情,又何必勞煩你費心勞力?楚狂人即便告上了廣陵府衙,我亦不怕。”
馬虎躍等人俱都是無語,你還不怕?
你打的是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,按照大周律法,流放三千裏!
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!
真不知道你怎的想,坐監牢,蹲大獄便很好玩嗎?
陳淑婷幾次想要出去,但秦無忌隻是不依,陳淑婷便微微咬牙。
隻能等一會兒,廣陵的捕快過來,她跟著秦無忌一起上公堂,找機會向楚狂人道歉,方才能免去一場劫難。
但是,即便自己道歉,楚狂人會接受嗎?
陳淑婷可是沒忘,楚狂人當麵那般稱呼她!
心裏著實沒有好的辦法,陳淑婷頹然的坐在凳子上,輕聲說道:“秦四爺,墨色的話你亦不能全信,我對你,對你……哎。”
陳淑婷重重一歎,眼裏有些許的茫然。
倘若秦無忌沒有搞出這一出,按照正常的發展,陳淑婷可能也會喜歡他吧?
陳淑婷也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想法,隻能輕聲歎息。
無論對楚狂人,還是對陳淑婷愛不愛自己,秦無忌都沒有特別的表示。
他關心的,隻是賺取銀子的密碼。
秦無忌讓陳洛和墨色起身,興奮的說道:“陳小姐,其他的事先休要說,你可知,陳洛去紅樓,究竟談出了什麽生意?”
陳淑婷低頭不語,她本就無心考慮這些。
陳洛亦雙眼茫然,不解的看著秦無忌,秦無忌撫掌大笑:“玉潤豐膏!便是用在胸口,用手按摩,促進它生長的東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