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肖震這麽一說,秦無忌哈哈大笑,不再說話。
肖震說他是朝廷的官員,肯定知道秦無忌是秦會的兒子,他說雷霆山的一切,都逃不過他的耳目,顯然是知曉趙清荷和他發生的故事。
即便秦無忌再怎的不要臉,又如何能把趙清荷的事,讓肖大人挑明?
由此亦可以看出,肖震便是皇上的人,也隻忠誠於皇室。
秦無忌摟過來肖千城,點頭說道:“肖大人,那我便答應你……這樣,我能不能討要一紙公文?”
肖震以為他想公開這層關係,微微搖了搖頭,倘若被靖安王知道,不是危險了嗎?
秦無忌卻搖頭笑道:“秦四兒自是知道,大人將兒子托付與我,不能讓其他人知曉,便不是這事。秦某是想大人許我公文,令沿街商鋪聽府衙命令,將每戶外部的牆壁借與我,我有大用。”
肖震這便是不懂了,牆壁還能有何大用?
但是,秦無忌要求本便不是什麽大事,府尹大人自沒有糾結,當即揮毫撥墨,召喚過來林海,讓他懸掛於廣陵各處。
秦無忌再無他事,便帶著陳淑婷等人離開,肖千城必要收拾東西,與肖震做出告別,這次秦無忌便沒有帶著他。
離開了府衙之後,秦無忌上了馬車,跟陳淑婷回轉陳家。
整個路上,陳淑婷都羞澀的低著頭,又是好笑,又是好氣的看著秦無忌,秦無忌則沒有理會她,一直在思考著,到長青江的哪裏,能找到範忠博。
沉默的太久,墨色有些壓抑:“秦四爺……”
秦無忌回頭,墨色點頭說道:“想不到,你居然有五龍令,那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們,害的小姐擔心的半死?”
陳淑婷推了一把墨色,此地無銀三百兩:“墨色,便會瞎說,我才沒有。”
墨色撅撅嘴,小姐便是這樣,擔心便擔心了,這有什麽好顧忌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