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狂人的這話,所有掌櫃都是睜大了眼睛。
這可是一件奇聞啊!
先不說男女授受不親,便算是親,陳小姐必然也得跟讀書人偷歡,怎的能有龜奴?
他們雖與陳淑婷沒有關係,但想到她被龜奴親吻,便覺得丟人!
一瞬間,嘲諷議論之聲,撲麵而來!
“天啊,竟還有此事?陳淑婷,你把陳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“不僅丟陳家的臉,我們也是做胭脂生意的,也覺得丟人!”
“陳淑婷,真不知道你有何麵目,留在廣陵?”
“快點滾蛋,廣陵絕不允許你留下!”
“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”
周圍的謾罵,口水之聲紛至遝來,陳淑婷便隻是不說話。
薑堰狠狠地握緊了拳頭,當即起身道:“你們這些掌櫃,好生無禮!今日是胭脂商會,談論的俱都是生意場的事,又與陳小姐的私生活何幹?她便是被龜奴親,又能如何,哼!”
薑堰說話的聲音很小,而且淑女坊又不是什麽大作坊,很快便淹沒在罵聲當中。
秦無忌衝著薑堰豎起大拇指,心裏暗暗點頭。
薑堰雖有些女性化,但他做人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起碼,在明知道譚胖子的威脅下,還敢替陳淑婷說話,這便是勇氣。
周神武詢問的看了看秦無忌,是否由他出麵,讓楚狂人閉嘴。
秦無忌卻搖搖頭,示意周神武稍安勿躁。
陳淑婷應該可以對付。
陳淑婷頂著謾罵持續了半晌,眼睛裏透出對楚狂人的不屑:“表哥說的沒錯,秦四爺便是摸了我的胸口,還嘴對嘴的與我吹氣,但是,那又能如何呢?”
又能如何?
你說那又能如何?
楚狂人剛要說話,陳淑婷冷笑道:“我有三個理由,可以反駁你的言論。第一,當時淑婷處於昏迷當中,完全不知道秦四爺對我所做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