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胖子能保住性命都不錯了,還哪裏敢在此停留?
千恩萬謝,離開了當場。
看到秦無忌這麽輕易的放過了譚胖子,初塵卻有些不解。
方才在房間中,她已聽到了譚胖子威脅秦無忌的那些話,這怎麽能放過他?
範忠博看了看暈倒在地的陳淑婷,又看了看滿臉笑意的秦無忌,他搖頭說道:“秦四兒,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手段。”
秦無忌回頭,我有什麽手段?
範忠博甩動袍袖,咬牙說道:“我在古籍上看過這樣的故事,說父子二人做生意,父親的生意做的早,生意自是極好,兒子變剽竊父親的創意,大肆攻訐父親,說他賣的都是假貨,都是殘次品。
父親當然不肯,便說兒子不是,有人說兒子不對,父親年老,當然應該讓著父親;有人說父親不好,他是自己的兒子,做父親的理應想讓。二人吵吵鬧鬧,最終不可收拾,甚至告上了官府。”
初塵道姑聽得搖頭,秦無忌卻笑出了聲音。
範忠博白了秦無忌一眼,亦是輕笑道:“官府的大人看過兩人的訴狀,便是點頭輕笑,說你二人想出吵架的手段,便是隻想獲得關注,卻如何欺瞞與我?各大三十大板,將人趕出了府衙。”
範忠博搖頭輕笑:“你與譚胖子說,讓他回去大肆攻訐於春華坊,便參見了這個故事,是也不是?”
秦無忌輕笑著搖頭,沒有承認,亦沒有否認。
製造話題,是現代營銷常用的手段,秦無忌隻是加以利用。
可是範大人的故事,他卻並未聽過。
當然了,秦無忌也並未糾結此事。
他走到燭龍殿外的水池邊,用冰冷的冷水洗了一把臉,讓自己清醒一下。
隨後,他深吸口氣,走到範忠博的跟前:“老頭子,秦四兒有冤情容稟!”
範忠博已聽秦無忌說了,有冤情稟告,當即揮了揮手,展卿帶著陳淑婷退下,等她蘇醒,範忠博帶著秦無忌來到燭龍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