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忌也是暗中咬牙,怎麽在這裏,又遇到了鐵浮屠?
秦無忌不認識韓馳海,自沒理會他的說話,衝著花彪抱了抱拳,點頭笑道:“花將軍,江都一別,已過去幾月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韓馳海在側,花彪隻能當做沒聽見秦無忌的話。
韓馳海卻冷冷的發笑,挑眉說道:“龜奴,既認識花彪,那就知道他找你所為何事?那便正好,去把秦四兒給我帶回,我要親自審問他!”
韓馳海下了命令,花彪自是不能違抗。
秦無忌眉頭皺起,陳淑婷卻有些慌亂。
快走兩步擋在秦無忌的身前,她不解的問道:“小韓將軍,這隻是四方齋與春華坊的矛盾,你卻要因何拿人?況且即便是拿人,也有廣陵城的捕快在這裏,什麽時候廣陵城的事情,又輪得到戰部插手?”
圍觀的百姓雖不敢說話,但卻也是用力的點頭,支援著陳淑婷。
若說人群中最高興的,莫過於陳舍人母子。
龍字營既然過來了,要抓走秦無忌,那可是太好了!
進了鐵浮屠,還不扒掉一層皮?
譚胖子渾身顫抖的看著秦無忌,他完全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!
秦無忌跟他說,要讓他鬧大,他回家之後苦思冥想,這才上報府尹大人,說要前來鬧事,問問府尹大人行不行。
府尹大人點頭首肯之後,譚胖子這才過來的啊!
怎麽戰部的人出現了?
倘若被秦無忌誤會,是他找來的人,那自己豈不是麻煩了?
譚胖子狠狠地咬牙,跪下說道:“小韓將軍,這,這……我與春華坊隻是小事,怎敢驚動龍字營?便請回去,我能處理好。”
譚胖子雖對秦無忌表達了忠心,但外人看起來,這便是譚胖子不敢驚動龍字營,所以全都沒有放在心上。
韓馳海冷漠的一笑,林海卻走到前方,抱拳道:“小韓將軍,陳淑婷與譚掌櫃所言甚是,這裏是廣陵,任何人犯了律法,都有國法加以約束。今日捕快過來的及時,並未造成什麽衝突,便請小韓將軍高抬貴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