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神武龍精虎猛,他這一腳,又豈能是沉迷酒色的吳文勇能夠躲開?
結結實實的踹在了吳文勇的胸口,後者頓覺呼吸不暢,還不等反應過來,周神武拎著他,一把將他扔到了台上。
司馬良臣雙眼血紅,在那一瞬間,他有拔刀幹掉龜奴的衝動!
但是,礙於軍法,司馬良臣隻能強忍著怒火!
他臉色陰沉的上前一步,厲聲道:“將軍,你耍威風耍夠了吧?無論你說破大天,演習便隻是演習,因何能判吳文勇慢軍之罪?倘若你殺了他,便是公報私仇,我等不服!”
有了司馬良臣帶頭,所以前鋒營將士俱是前行:“我等不服、不服、不服!”
前鋒營人數占優,此時又是步步緊逼,周君凝看的膽戰心驚。
司馬良臣說的有理,這隻是一場演習,畢竟都不是真的。
倘若秦無忌真動手殺了吳文勇,便是跟前鋒營結仇了,那他還能不能走出這裏?
即便事後龍字營調查起來,也不可能因為秦四兒處罰糧草軍!
說到底,便都是因為龜奴的身份啊!
麵對前鋒營眾人的威壓,秦無忌非但沒有流露出一絲懼怕,反而鏗鏘一聲,長劍出鞘,貼著吳文勇的臉皮便落下!
吳文勇被嚇得臉色慘白,所有軍士俱都雅雀無聲!
雪亮的劍鋒襯托著秦無忌的臉龐,他也知道,此時哪怕流露出對前鋒營的懼意,那他日後就別指望調動糧草軍了。
他正想找一件事立威,吳文勇便主動送上門,秦無忌又豈能心慈手軟?
長劍朝著吳文勇的脖子靠近,秦無忌麵目猙獰的亮出虎符:“司馬良臣,你想擁兵自重,犯上作亂?”
司馬良臣當即怔住,連連搖頭。
他哪裏是想犯上作亂,隻是救人心切,想讓龜奴放過吳文勇!
虎符逼停司馬良臣,秦無忌又冷笑著說道:“我與吳文勇有甚私仇?他私自離營,飲酒狎妓,點卯不至,甚至還口出狂言,讓爾等回去睡覺,我便是殺了他,又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