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東升。
清風徐來。
蕭景雲推開房門,撩袍從房中走出,入眼就見到嬋兒、鐵軍、李虎等人,詫異的看著自己。
“這是怎麽了?”
蕭景雲微微一笑,手持竹扇,看向眾人說道。
“姑爺…您這一身裝扮,真是驚到奴婢了。”
嬋兒有些驚訝,捂著小嘴說道。
“真是人靠衣裝,馬靠鞍啊。”李虎嘴角微揚,上下打量著蕭景雲,“還別說…這身裝扮不錯,頗有些斯文敗類之意。”
嬋兒白了李虎一眼,會說話就說,不會說就閉上嘴。
什麽叫斯文敗類!?
“嗬嗬…”
蕭景雲也不氣惱,看了眼李虎,“依著李兄之言,蕭某若是斯文敗類之徒,那李兄就是狗腿子。”
李虎:“……”
對伶牙俐齒的蕭景雲,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“走吧。”
李虎露出無奈的笑容,“皇甫公就在一樓正堂等候,你麒麟書院中舉的學子,也都出來聚集了。
鹿鳴宴在兩浙路帥司舉辦,也算是少有的,隻怕筵無好筵會無好會,我給你的建議,到了鹿鳴宴就少說話。”
“明白。”
蕭景雲點頭應道,隨後便朝正堂而去。
對於鄉試後舉辦的鹿鳴宴,其實蕭景雲沒有太多的興趣,這就是一場地方父母官和新晉舉人的場麵往來。
就像院試中舉,被授生員功名,這能算作半隻腳踏進仕途。
可惜大魏治下的生員規模,實在太龐大了。
盡管生員享有著相應特權,不過在為官者的眼裏,放下身段去籠絡生員,終究是有些不好的。
然而到了舉人這一層次,一切就變得不同了。
隻要能在會試中舉,就能算作他們中的一員。
畢竟就算殿試考的再差,也不會被刷下來,會被授賜同進士出身。
在大魏的官場上,講究的是你好,我好,大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