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書人其實是一個很寬泛的群體,有好,有壞,畢竟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蕭景雲不能用固有觀念,去衡量所有的讀書人。
就像此前在蘇州,盡管蕭景雲先前頂著贅婿身份,的確引來部分讀書人的鄙視和排斥,但也不是所有讀書人都這般。
人啊,最怕的就是有成見,一旦這樣,就好似那井底之蛙,所能看到的就是那一小片天地。
“你慢點吃,沒人和你搶。”
李虎一臉的嫌棄,看著從鹿鳴宴回來的蕭景雲,大口吃著東西,“說起來…你們讀書人就是奇怪,明明是赴宴了,可卻就是抻著端著,連肚子都不能填飽,這赴的是哪門子宴啊。”
呼~
蕭景雲端著碗筷,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,一旁的嬋兒湊上來,遞上剛沏的茶水,“姑爺您慢點吃。”
“李大哥,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?”
嬋兒不滿的看著李虎。
“我說的也是事實啊。”
李虎指著蕭景雲,對嬋兒說道:“你看他現在的模樣,就像是餓死鬼托生一般。”
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。”
蕭景雲放下碗筷,看向李虎,露出無奈的神情,“這等通俗易懂的道理,你也是清楚的,鹿鳴宴是簡單的赴宴嗎?
一個個都端著抻著,我能不守規矩嗎?
鄭友新、景琿這幫官員,一個個都不動筷子,我就算再是恩科鄉試的解元,可能跟他們對著來嗎?”
“文官啊,就是規矩多。”
李虎嗤笑道:“吃飯就是吃飯,喝酒就是喝酒,這等簡單的事情,非要被他們搞的那麽複雜。
又是規矩。
又是禮儀。
一點都不爽利。
不像我等粗人,向來是怎樣高興怎樣來,我就知道肚子餓了,要吃飯,有酒癮了,就喝酒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,也沒錯。”
蕭景雲端起茶盞,吹了吹,呷了一口,“可卻僅限於軍中,不過就算是這樣,有些規矩也是要遵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