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爺,您真得中今歲恩科鄉試的解元了?”
“是啊姑爺,奴婢聽說今歲的恩科鄉試,兩浙路參加的學子很多,是曆次鄉試之最啊。”
林府內院。
翠兒和萍兒她們,情緒有些激動,看著照顧自家小姐的蕭景雲,你一言、我一語的詢問著。
“來…把藥喝了。”
蕭景雲吹著剛煎好的藥,遞到林雪兒的麵前,“夫人染了風寒,病情是有所緩解,但還是不能大意。”
“太苦了。”
林雪兒娥眉微蹙,看著眼前的中藥。
“良藥苦口利於病。”
蕭景雲笑了笑,順勢坐到林雪兒的身旁,拿起湯勺,“來…先喝一口,我讓嬋兒沏了蜜水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雪兒嘟著小嘴,就喝了口湯藥。
翠兒和萍兒她們見到此幕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流露出詫異的神情。
自家小姐染了風寒,此前每到喝藥的時候,盡管受不了那個苦味,卻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啊。
為何自家姑爺回來了,就全變了啊。
“姑爺…蜜水來了。”
嬋兒捧著瓷碗,走進廂房內,遞到蕭景雲麵前。
“來,給我。”
蕭景雲將手裏的藥碗放下,接過沏好蜜水的瓷碗,“喝口蜜水潤潤,這樣能壓一壓苦味。”
“嗯。”
林雪兒點頭應道。
站在一旁的嬋兒,見到眼前這一幕,眼神示意翠兒和萍兒她們,就朝廂房外走去。
“嬋兒,你快給我們說說,姑爺去杭州趕考,都經曆什麽事情了?”
“是啊,是啊,姑爺得中恩科鄉試的解元,在杭州引起不小的轟動吧?”
房外,響起翠兒、萍兒她們的聲響。
蕭景雲渾然不覺,認真的喂著林雪兒吃藥。
“這次參加恩科鄉試,夫君瘦了不少。”
吃著藥的林雪兒,看著消瘦的蕭景雲,眉宇間流露出關切,“是不是在杭州沒有吃好?原本我想著去杭州一趟,可商盟要做的事情太多,實在是無法抽身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