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爺,這是您去麒麟書院時,來府慶賀您得中恩科鄉試的名單。”
蕭景雲剛回東廂房,還沒有坐下,嬋兒就捧著一堆名敕,走進房內,向蕭景雲稟明情況了。
“有這麽多?”
見到嬋兒所捧名敕,蕭景雲眉頭微皺起來,“我得中恩科鄉試的解元,就算有人來慶賀一二,也就商盟的那些人吧。”
“不止呢。”
嬋兒將名敕放下,輕呼一聲,“奴婢也覺得很奇怪,除了姑爺說的商盟那些人,還有陸大人、金公公他們送的。
對了姑爺。
讓奴婢覺得最奇怪的,是趙家、程家這些家族,也都派人來府送禮單了,說是慶賀姑爺得中解元,給我蘇州府爭光了,奴婢都單獨存放了。”
說著,嬋兒拿起一摞名敕,遞到蕭景雲的麵前。
“趙南雄他們?”
接過眼前這摞名敕,蕭景雲似笑非笑道,“得中今歲恩科鄉試的解元,我反倒成了搶手貨了?”
“姑爺,這幫家夥是不是揣著算計呢?”
嬋兒皺眉道:“過去他們與林家,與姑爺,都是帶著敵意的,不可能說,姑爺得中恩科鄉試的解元,這舊怨就消除掉吧?
姑爺您可要小心點。
奴婢總覺得怪怪的,這次從杭州府回來,奴婢發覺蘇州城上下,就算有議論姑爺的,那說的也是好的,先前那些壞話沒人說了。”
“好啊,你這是背著我偷偷跑出去了?”
蕭景雲手持名敕,笑著看向嬋兒,“說說吧,今日都跑哪兒了?給你的紅封花出去不少吧?”
“沒有。”
嬋兒吐了吐舌頭,張口否認道。
“果真沒有?”
蕭景雲保持笑意,上下打量著嬋兒。
“好吧,奴婢就是偷跑出去了。”
嬋兒一副做錯事的模樣,“打著給姑爺買書的旗號,跑出去買了點東西,就出去半個時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