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爺…您知道嗎?奴婢和萍兒遊逛金陵,發現不少人都在議論您進金陵,真是讓人覺得好生奇怪。”
“就是,奴婢也覺得很奇怪,姑爺先前所作詩詞,在金陵可謂人盡皆知,奴婢還買了一本詩集。”
蕭景雲坐在太師椅上,聽嬋兒和萍兒講述,接過萍兒遞來的詩集,蕭景雲就隨手翻閱起來。
“姑爺,奴婢買的這本詩集,就要5兩銀子。”
萍兒皺眉說道:“像這種詩集在咱蘇州,最多就賣2兩銀子,不是奴婢覺得姑爺作的詩詞,不配這個價格,實則是奴婢有些奇怪……”
蕭景雲合上詩集,笑著看向萍兒,“奇怪為何過去這麽久,金陵還有這麽多的人,會購買這類詩集?”
“奴婢就是奇怪這些。”
萍兒忙點頭應道:“何況這些詩集,刊印的皆是姑爺所作詩詞,憑什麽印製這些詩集的人,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剽竊啊。”
倚靠著房門的李虎和韓盛,瞧見嬋兒她們這般有活力,相視一眼,流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。
想起今日出府遊逛,嬋兒和萍兒她們,撒了歡一般在金陵各處遊逛,回來還有這等活力跟蕭景雲聊天。
李虎他們就覺得欽佩。
太能跑了!
太能逛了!
現在李虎和韓盛有些後悔,為何要跟著蕭景雲回金陵,雍王相邀的事情還沒搞清楚,如今又承受這些不該他們承受的。
“其實這沒有什麽好奇怪的。”
蕭景雲放下詩集,起身說道:“金陵是我大魏的國都,每天進出金陵的群體如雲,即便印出再多詩集,也是供不應求的。
畢竟這些詩詞本就是傳世佳作。
就算是多購買一些,拿到他們來的地方售賣,也必然是一書難求,讀書人最喜歡的就是這些。
至於那些印製詩集的人,肯定都是非富即貴者,不然他們也不會搜集的這麽全,甚至我在蘇州作的詩詞,都能刊印到這上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