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瑟瑟,巍峨的皇城滿是肅殺,數以千計的禁軍精銳,散布在皇城各處,昂首挺胸的挎刀而立。
風輕輕地吹過。
魏朝忠低首疾行,向勤政殿趕去,那身紫綢蟒袍有些刺眼,對天子的臨時傳召,魏朝忠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規矩森嚴的皇城,彌漫著壓抑的氛圍。
“魏督公,就等您了。”
一名太監候在禦直門,瞧見匆匆趕來的魏朝忠,忙快步上前相迎,“皇爺都問了數次,快去麵聖吧。”
“快走。”
魏朝忠聞言,忙撩袍說道。
“魏督公,您等等咱家。”
見魏朝忠步伐加快,那太監忙伸手道,在一些禁軍侍衛的注視下,二人朝勤政殿方向趕去。
“梁伴伴,你說此次未央文會,來金陵參加的大儒名家,會有多少呢?”
一道聲音響起,打破了勤政殿的安靜。
龍椅上坐著一位老者,頭戴束發嵌寶金冠,穿著一襲明黃色的四團龍袍,束著一條金鑲玉腰帶,深邃的眼眸閃爍精芒,丟下手裏的奏疏,堅毅的麵龐看不出喜悲。
“皇爺英明神武,在京召開未央文會,以彰顯我大魏文脈,必是從者如雲。”一旁候著的白麵老者,手捧拂塵,穿著一襲大紅蟒袍,微微欠身道,“大魏在皇爺的治理下,可謂是日益強盛……”
“你這老貨哪裏都好,就是嘴嚴。”
趙元啟笑著搖起頭來,指向梁棟,“朕想問你的是這些嗎?要不是你自幼服侍在朕的身邊,朕非要治你個欺君之罪。”
“老奴死罪。”
梁棟順勢跪倒在地上,向趙元啟作揖請罪。
“起來吧。”
趙元啟有些悵然,輕歎一聲,“有罪的,豈是你這個老貨啊,這朝堂上有罪的人少嗎?”
梁棟心裏一緊,沒敢多言其他。
“奴婢魏朝忠,拜見皇爺。”
殿外,響起魏朝忠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