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雲懷疑自己被針對了。
幾位孔武有力的壯漢,穿著相同的衣衫,腰間佩戴腰刀,一個個瞪大眼睛的盯著自己。
所以這算是特別照顧嗎?
蕭景雲笑著搖起頭來。
處在這等特殊的氛圍下,的確能讓人生出緊張情緒,畢竟李虎這幫家夥,都是經曆過沙場的悍將猛卒。
“都快點做題!”
所在的後花園內,來回巡察的猛卒,一個個冷著臉,眼神冷厲的盯著麒麟書院的一眾學子。
盡管在很多學子的心裏,都清楚這隻是一場備考,然而所處的環境,卻讓他們都變得緊張起來。
好像真的在參加恩科會試。
“你個老家夥,還真是夠狠的。”
負手而立的李梁,站在遠處,遙望這一幕幕,忍不住笑罵起來,“讓一幫久經沙場的悍將猛卒,負責巡察這些學子,這種氣勢上的威壓,讓他們如何能靜心考試啊,你這不是在胡鬧嗎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皇甫都撩了撩袍袖,似笑非笑道:“老夫想要的正是這種效果,既然想在恩科中考取功名,那就要提前適應緊張氛圍。
今歲的恩科鄉試,僅在兩浙路治下參加的秀才群體,就超出很多人預料。
由此可見。
待到恩科會試如期特召,那趕赴金陵的舉人群體,必然也會多出很多。
這等激烈的競爭下,要是沒有一個好心態,別說是寫出好文章了,不被自己給嚇死就算好的了。”
李梁雙眼微眯,點頭表示認可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,盯著遠處齊聚的學子,李梁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“你沒事跑過來,不是為看這些學子,經受老夫的刁難吧?”
皇甫都解下腰間所係酒葫蘆,看了眼沉默的李梁,眉頭微挑道:“自離開明州,領著鄭霸他們赴金陵,你個老東西就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這兩日…朝中發生一件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