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從何處說起呢?”
在無數學子的注視下,皇甫都撩袍坐下,露出悵然的神情,“嗯…就先說‘天地玄黃’四榜吧,說起來每逢我朝有特召恩科,該榜就會問世,成為金陵備受矚目的存在。
此榜的出處無從查證。
然而很多人卻信服此榜。
你們可知原因?
核心就在於該榜的擬定,詳細參考籍貫、出身、年齡、生平等層麵,作為評判依據,繼而明確‘天地玄黃’四榜。”
皇甫都此言一出,讓齊聚於此的書院學子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還真是啊…先前沒有留意到這些,位列天榜第一的陸風,乃是國子監的監生,京畿人士,在過去的縣試、府試、院試皆位列案首,榮得小三元之稱,在去歲的恩科鄉試,又得解元之名,此人在金陵的名聲很盛。”
“天啊,這個陸風才25歲,比蕭雨亭還要小2歲,難怪能位列天榜第一,此人天賦太強了吧。”
“你們發現沒有,位列天榜的這些人,年齡都未超過30歲,不少都是在去歲的恩科鄉試獲得舉人功名,這些人都夠強啊!”
“要是這樣說起來,被排在玄榜、黃榜的人,隻怕能在今歲恩科會試得中的概率,幾乎是很渺茫啊,畢竟這些人都參加多次會試。”
“唉…今歲恩科會試進京者,已超出上屆會試規模,看來恩科會試召開後,所下發的考題會很難啊。”
聊著,聊著,聚集於此的書院學子,流露出各異的神情。
他們中的多數人位列地榜,少數人位列天榜和玄榜。
僅僅是了解‘天地玄黃’四榜來曆,就讓很多人倍增壓力,尤其是位列玄榜者,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。
然而對蕭景雲來講,他卻關心一件事。
這個榜單是何人所定?
定下此榜的意義何在?
能夠事無巨細的列數下來,這可不是常人能夠辦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