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雲表露出的從容不迫,趙睿恒的心中頗為認可,當前朝中的局勢,對於京畿一帶產生的影響很大。
其實明眼人都能瞧出來,天子對於恩科很重視。
否則也不會錄取831名貢士。
既然在今歲的恩科會試,錄取這麽多的貢士,就代表著殿試一旦結束,大魏的廟堂和地方,都將會迎來一次變動。
這就多少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何況主持恩科會試的主考官,還是強勢崛起的王太嶽,在恩科會試召開前,王太嶽上疏痛批河政之弊,可謂引起不小的震動。
身居廟堂的那些巨擘,沒有一個是簡單的。
將前後發生的事情串在一起,就能揣摩天子想做什麽。
對於當前朝局的變幻,暗藏奪嫡之心的趙睿恒,時常覺得棘手和頭疼,想要在多方圍堵下,暗中培植自身勢力,多為大魏社稷做些實事,能贏得老皇帝青睞,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。
“這個蕭景雲,遠比想象中的要聰明。”
和蕭景雲寒暄較長時間,親自送蕭景雲出正堂,看著蕭景雲離去的背影,站在正堂外的趙睿恒,神情有些感慨。
“殿下所言不假。”
寂靜的正堂內,傳出一道陰柔之聲。
“魏伴伴覺得蕭雨亭,是否能為本王所用?”趙睿恒並不驚訝,轉身朝正堂內走去,看向恭敬而立的魏朝忠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本王表露出的態度,都已經這樣明顯,隻是這個蕭雨亭,卻遲遲沒有向本王表明態度,魏伴伴覺得他想要什麽?”
“殿下,老奴也有些看不透,這個蕭家子究竟想要什麽。”
魏朝忠微微欠身,對趙睿恒說道:“不過有一點,老奴是可以肯定的,此子是有野心和胸懷的。
從最初的錦繡詩會開始,老奴就覺得此子不凡,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調查,特別是此子接觸到皇甫公和老國師後,他做出的一些表現,就讓人覺得很不尋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