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麽雨亭覺得我大魏要推行新政的話,該從哪方麵著手呢?”李梁撩了撩袍袖,眼神銳利的看向蕭景雲,“還有你所說的代代相傳,又該如何辦到呢?畢竟新政這等理念,並非所有人都能接受的。”
果然。
李梁和魏帝的關係,並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。
蕭景雲雙眼微眯。
一直以來關於李梁的種種傳聞,特別是和魏帝有關的,其實在蕭景雲心裏都是打著引號的。
原因很簡單。
太假。
有時去看待一些問題,不能以單角度去看待,要從多角度去分析,恰恰是蕭景雲不清楚大魏廟堂的整體局勢,這才讓蕭景雲能夠以旁觀者的角度,去理性的分析問題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嘛。
身處在一個局中,難免會受到慣性思維的影響,需要考慮的地方很多,如此就難免出現疏忽。
不能說身處在局中的人,就是迂腐,就是糊塗,畢竟一個決定產生的影響,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。
天下熙熙皆因利來。
就算是利益和利益,那也是分大小的。
權貴的利益。
庶民的利益。
能夠劃上等號嗎?
見蕭景雲沉默不言,李梁雙眼微眯起來。
他能夠看出蕭景雲在思量事情。
諸葛閎、李虎、韓盛幾人,流露出各異的神情,彼此看了一眼,目光無不聚焦在蕭景雲的身上。
“軍隊!”
一道堅定的聲音響起,讓在場眾人臉色微變。
即便是李梁和皇甫都也都有些詫異。
不過二人詫異的地方,卻有所不同。
“學生身處在金陵,對於朝中的一些事情,也是能多少知曉些的。”
迎著眾人詫異的注視,蕭景雲撩袍上前,“畢竟是在天子腳下,廟堂上的有些事情,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麽秘密。
近期國朝在整頓河政,引起不少人的注意,特別是天子重用王太嶽,這使得一些人的心活泛起來。